Longly&Beautiful
我達達的馬蹄聲是美麗的錯誤,我不是歸人,我是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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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子FZ

Author:凡子F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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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10 [OA]夜的不息 <<16:04


  總是習慣在睡前打一通電話給他,不論內容如何,這樣的動作已是一種執念。

  「再見。」
  「再見。」忍足侑士聽到跡部景吾這麼說。
  忍足闔上手機,有些倦怠地到廚房喝一杯涼水,那是他睡前的慣例。
  他窩進床褥,關掉床頭燈。窗簾早已緊掩的房間一片漆黑。

  這是該進入睡眠的時間,但忍足的耳邊卻開始回盪起剛剛跡部跟自己說的那聲「再見」。絲綢般的聲音每次總是穿透忍足的耳膜直擊他的腦,一如本人一般任性地揮之不去。

  「再見」──說出那兩個字的跡部,是在他的房間裡嗎?他現在也和自己一樣準備睡著了嗎?忍足想起了之前在和合宿時,跡部穿著紫色睡衣的模樣。

  下午被『邁向破滅的圓舞曲』打到的右手突然酸麻了起來,下體忍不住地有點發燙;忍足放在被褥下的右手移到了下體的位置,然後一下秒又移回原位。
  「不太好。」忍足閉上眼睛想著。
  然後他握緊雙手,進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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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57 / work / Comment*0 / TB*0 // PageTop▲

2013.02.06 [OA]埋藏 <<00:49


  再過十分鐘,飛機將從城田機場起飛,終點是英國倫敦。
  十二個小時後跡部就會出現在煙霧朦朧的倫敦,時間剛好可以和定居在英國爺爺一起吃頓晚餐。跡部把飛機椅背調到最舒適的角度後,看著艙外的機場景色。
  他答應了父親,在高中畢業後要到英國念經濟。照顧跡部多年的管家要留在日本,臨走前管家紅著眼眶囑咐跡部要好好照顧自己;歷經風霜的手如同枯木,緊緊地握了跡部一會,又放開。
  離開日本的前夕,跡部去見了母親一面,帶上母親喜歡的玫瑰。雖然母親死前的三年已經不在跡部身邊,過著她遠離跡部家的自在生活,但最後還是回到了跡部家的幕園。
  跡部把用鵝黃色包裝紙裝束的紅玫瑰擺放在母親的墓碑前,那是管家今早從花園裡剪下的,管家知道母親喜歡;跡部看了一會墓碑上些微模糊的字體,轉身離開,突然大風吹起灌滿了跡部灰紫色的大衣。

  母親死後三年的今日,跡部仍舊不懂父親和母親之間的關係。他知道父親與母親是自由戀愛結婚的;母親是爺爺舊識的女兒,又剛好和父親是同一所大學的朋友,門當戶對,長輩樂見其成,步入禮堂的經歷走得極為平順,沒有愛情電影中慣有的浪漫劇情。結婚後的幾年,母親陪伴父親在世界各處的東奔西跑,跡部也在這時出生在英國,母親的身體本來就有些孱弱,幾年的操勞最終決定回到自己的故鄉修養,就在這時也把寄養在英國的爺爺那的小跡部一併帶回來日本了。

  來到日本時跡部十歲,開始學習日文。
  在日本的家裡,母親房間中有一台老舊的黑色史坦威鋼琴(Steinwey),跡部才會了解史坦威的代表的意義還要等到很多年之後。他常常看著母親在房間中談出各式各樣的旋律;同一年,坐上鋼琴椅後還踩不到踏板的跡部開始學琴了。從那之後角色互換,跡部再也沒見過母親彈琴,母親總是看著跡部短小的指頭笨拙地按下琴鍵呵呵笑,一直一直,直到跡部能夠踩到鋼琴踏板,直到跡部能夠流暢的彈出小奏鳴曲。
  直到母親搬離本宅後,跡部還是繼續練琴,因為他知道母親喜歡跡部彈琴。

  十三歲的某日,他在早上的報紙裡看到父親摟著一個年輕女子的照片,那時他已經可以懂得日文報紙所要表達的意思。那年他加入冰帝的網球部,打敗了當年的部長,那天他的殺球又快又狠,和他對打的冥戶在結束時一身狼狽。
  隔天,母親把跡部叫到房間裡來彈琴。她點了那時候跡部還未練完的拉赫瑪尼諾夫得第二鋼琴協奏曲。
  曲畢,母親自顧自的說:「這個家的宿命打從一開始就注定了。」
  跡部不知道他的母親到底是在對跡部說話還是在對自己說話,她和跡部一樣的藍色瞳仁看的跡部又像是藉著跡部看著另一人的身影,「跡部家的人,是逃不了這樣的命運。」
  跡部在母親的眼中看見淡藍色的自己。
  跡部景吾,他姓跡部。

  母親開始收行李,準備搬到輕井澤的別院,不論跡部再怎麼瘋狂地在母親房前哭鬧都無濟於事。
  離開的那天,母親蹲下身,對年幼的跡部說道--「跡部家的人,註定不會和所愛的人在一起的。」
  母親頭也不回上車。身高不到大門把手的跡部,看著那台黑色的轎車開出了花園,開離了大門,直到什麼也看不見。
  母親喜愛的玫瑰在家中園子開了一片鮮紅,紅得發鮮爛,散發著腥甜的香。
  跡部家的本宅就像是被玫瑰荊棘所困的城堡,囚禁了城堡裡的所有人。

  母親離開後,一切的生活還是如常,母親移居的這件事似乎沒有跡部想像中得那麼嚴重。
  直到有一天,忍足在音樂教室彈琴,是拉赫瑪尼諾夫的第二鋼琴協奏曲中第二樂章,忍足背對著門口演奏地忘我,沒注意到站在門口的跡部。放學後的校園,寂靜得驚人,全世界只剩下鋼琴的旋律,直到忍足轉過身來,看見跡部臉上的淚痕。跡部摸了摸臉頰,才驚覺、原來母親的移居並不是如他想像中的船過水無痕。
  回到家後,跡部瘋狂地在母親的房中彈琴。
  空無一物的房間裡只剩下這台烏黑的老舊史坦威鋼琴。跡部的指尖紅腫,指尖一碰到白色的琴鍵像是被針扎到似的,手指顫抖著卻停不下來。跡部在音韻一次次地衷心祈禱在曲畢後能後聽到熟悉的笑聲,他閉上眼,旋律仍舊完全無誤,一曲比一曲著急,一鍵一鍵按下的刺痛也越來越激烈,直到跡部昏倒在琴鍵上,壓出詭異的和弦。
  令人厭惡的和弦聲急速撞擊房間,然後消失於無形。
  之後跡部就常和忍足在音樂教室見面,他們彈著鋼琴度過許多了午後。除了拉赫曼尼諾夫,還有莫扎特、貝多芬、蕭邦、舒曼、馬勒等。
  跡部的家花園,依舊火紅一片,鮮艷得像是人工色素的虛偽塑膠花。

  母親離開後的三年,在輕井澤的別院病逝。
  母親喜好清靜,離開的那天家中只有一個女侍在身邊。
  父親在葬禮前一天匆匆從英國趕回來,久違的父子肩並肩站著;十五歲的跡部此時才感受到自己的成長,已經不用仰著頭才能目睹到這個男人了,事到如今早跡部也已忘記之前的風雨了。
  跡部和父親看著焚化爐上,裊裊白煙升空,化作虛無。

  隔天的下午,跡部在音樂教室彈起了拉赫瑪尼諾夫的第二鋼琴協奏曲,像是捨命似的瘋狂彈奏。
  不知何時來到的忍足,大力地握起了跡部的右手制止這種自虐似的彈奏。
  跡部抽開右手,就是一個巴掌往忍足臉上甩,忍足的圓眼鏡被甩到地上,跡部的手震得發麻。
  他用發麻的手把忍足壓在牆上,野獸似的欺上忍足的唇,伸手去扯忍足的襯衫鈕扣。
  跡部想起母親的話──
  跡部家的人,註定不會和所愛的人在一起的。
  向命運抵抗一番吧,不論結果如何。他不想相信母親離開本宅時的那句話。
  跡部感受到忍足開始回應跡部的吻,極為輕柔地。跡部試圖讓忍足跟著自己燃燒殆盡,而忍足卻總是能輕易得打亂了跡部的步調。跡部從使勁地壓制忍足,轉為失神地癱在忍足身上,他把頭埋在忍足的胸口,洩在忍足手中。
  忍足讓跡部靠在牆上後進入他,跡部聽到忍足大提琴似的喘息在耳邊搔著發疼,一次又一次重複著同樣的旋律,藍色的髮絲擦過肩窩。跡部摟著忍足,仰起頸子,他看到了母親房間那台漆黑如墨的鋼琴,花園裡的玫瑰開得絢爛,瞬間向他襲來,還來不及叫出聲,漫天的紅花瓣中他看到母親緊閉的那道門,無論他如何哭鬧都不再打開的門。
  下身一緊,忍足湧動在跡部身體裡,同時跡部射在忍足襯衫的下襬,一片蒼恍的白。
  跡部家的人,是逃不了這樣的命運──他想起母親在房間對他所說過的話。
  跡部把忍足摟的死緊。
  
  他和忍足過了荒謬的三年高中生活,他們在冰帝各處做愛,每天都在狂歡、都是祭典,他們把每天當是世界末日;跡部和忍足他們讀書、打球、彈琴、約會、愛撫、親吻、卻不說愛。
  跡部家園子裡的花,自母親死後一年比一年開得燦爛,長長的走廊望過去就像是解不開的詛咒。跡部無來由得越來越討厭回家這件事,就留在忍足家裡過夜,和忍足一起擠在同一張床,他毫不客氣地直接將換洗衣物一併帶來,忍足也任得讓他自由。
  跡部以為這樣就可以終止一切。

  高三那年,父親打電話要他回去英國,爺爺會幫他安排好一切。
  回去,「回」到哪呢?
  跡部家的人,不是被困在那棟本宅,而是被打從出生時就注定的姓氏困著。
  他終究懂了,懂了母親話裡的意思。
  在命運的把弄,他開始試著將「低頭」認做「面對」。
  在班上做志願調查的下午,他毫無猶豫地填上未來。
  畢業典禮那日,他和忍足在大門口道別,跡部知道忍足要回大阪念醫科,那裡有堂弟和家人在等他;忍足當然也知道跡部要到英國念經濟,再過幾天就要出發。櫻花開滿了冰帝,是比玫瑰慘淡的粉紅,哀掉似的攙上白,空氣中都染上了這虛偽的色。
  踏出門口的那步,跡部站直挺了身子,他們告別,如他們共處六年的每一日。跡部看著那忍足的身影離開,直到什麼也看不見。
  再見了,跡部在中心默念著。

  飛機終於從成田機場起飛,空姐們坐好了繫上安全帶。跡部看著窗外的日本越來越小,直到被雲朵一層層地遮住了一切。這次,他真的遠離了有著烏老舊史坦威鋼琴的房間,跡部家開得不尋常的玫瑰是否還一樣的絢爛?
  父親和他肩並肩看著,裊裊的白煙上升,母親隨著那白煙了無遺憾的離開了嗎?他想起忍足彈鋼琴的背影,寂靜的校園,他等著忍足轉過身來。
  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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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05 [OA]AFTER SCHOOL <<00:58



  教室的學生都走得差不多。
  冬至後的白日漸長,四點下課後,教室還是一片明亮。
  黑長髮的3A的副班代回過頭向跡部擺手說:「那跡部筆記用借完後直接放在我的抽屜就好了,我先走囉。」
  「好,明天見。」跡部坐在坐位上說。
  關門的聲音響起,腳步聲杳然,那女孩動作一氣呵成,瞬間已不見人影。跡部的課桌上還攤著課本和幾本筆記本,文具隨意地散落,一點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低下頭繼續振筆疾書。

  早上去校外開會,身為學生會長的跡部請了早上的公假;下午和副班代借了上午的筆記。
  副班代的筆記在班上是出了名的工整,牛皮封面的筆記本裡,用著各種顏色畫註了不同的重點,重要的段落還用蠟筆框起;雖然很清楚,但跡部不懂女孩們為什麼總是要把筆記搞的這麼花花綠綠,還有她們到底在上課時哪來的時間。
  寧靜沒幾分鐘,教室的門又被打開關上,比剛剛緩慢的腳步聲接近,直到跡部前面的坐位停止。接者是書包放落在桌上的碰撞聲。

  「嗨,好久不見。」忍足侑士用著一貫低沉沙啞的聲音說。
  「不是昨天才見的嗎?」跡部頭也不抬,繼續抄著筆記。
  前方的椅子被拉開,發出了刺耳的摩擦音。忍足自顧自地坐下。
  「早上的練習部長一不在,大家都很鬆散呢。」就算不講,跡部大概也早就預料到了吧。忍足移開跡部放在桌上的水杯,理出了一個放手的位置,從課桌前的坐位轉過來趴在跡部桌上。
  「啊恩、你這傢伙倒是挺自動的嘛。」
  「不好意思打擾到大爺您認真的時間嘛,我只好自力更生了。」
  還講得理直氣壯,忍足這傢伙真的厚臉皮到家了,跡部心想。
  「跡部的筆記還是一樣的漂亮呢!」
  「那當然。」

  不似女孩們那種精緻繽紛的筆記,跡部向來都只帶著一隻黑色的鋼筆,筆記本上也是同樣的嚴謹色調。
  忍足記得那隻鋼筆是跡部父親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
  去年大夥到跡部家幫跡部慶生,禮物一個接一個拆,其奢華的程度害得大家的下巴都快落到地板上。
  「這哪算是初中生會收到的禮物啊?」岳人當時小聲地說。
  「但跡部不是一般的初中生啊。」忍足回答。
  大夥像是了解什麼似地點了點頭。
  就算是初中生,但跡部景吾可是跡部景吾呢。
  最後一個打開的禮物是跡部父親從德國寄來的,小小的深藍色絨布盒子;不常見到這些奢侈品的冰帝正選們,期待的心情比收禮物的本人還高上好幾倍。
  「欸、那是什麼啊?」
  「鋼筆吧?」
  「是MONTBLANC的鋼筆!」看到六角白星標誌的鳳說。
  「很厲害嗎?」冥戶一臉筆不就就是筆難不成還能飛嗎的表情。
  跡部把絨布裡的白色小卡瞄了一眼,然後就把東西給收起來了,那天之後,那隻六角白星的鋼筆就一直放在跡部的制服口袋了。
  忍足不知道卡片上到底寫了什麼,但這隻鋼筆必定對跡部而言是極為重要的吧。
  自跡部去年的生日,用了快一年的鋼筆現在還是如第一次看到時耀眼。

  「是說鳳的生日快到了呢。」忍足說。
  「嗯。」
  「二月十四,剩半個月了。」
  「恩。」跡部漫不經心的回應。
  「冥戶已經開始準備鳳的生日禮物了喔」如膠似漆的雙打二人組,去年一下課就不見人影。見跡部沒反應,忍足接著說:「那天也是情人節喔。」情人節連著生日一起過還真是浪漫呢
  「恩。」
  「又到了全校女生為跡部大爺瘋狂的日子。」
  「哪天不是。」
  「真不愧是跡部。」
  「恩。」
  「我來準備個巧克力給跡部大爺好了」
  「恩。」
  「那作為交換,跡部你那天下課後,陪我去約會吧。」
  「好啊。」
  「诶?」跡部抬頭就看到忍足一臉驚恐的望著自己,嘴巴還張開開的一副不可思議的震驚樣。
  「但那天是情人節喔?」
  跡部忍住心中想拿筆敲醒忍足腦袋的衝動。「你剛才才說了,本大爺沒有失憶。」
  「……景吾哥哥你答應我了,不可以賴帳喔?」跡部是比忍足大上幾天沒錯。
  「侑士弟弟乖乖,景吾哥哥沒事幹嘛騙弟弟呢。」要玩本大爺也不會輸你的跡部這樣回答。
  「欺騙純情少年的心可是會被馬踢的喔。」
  「哪時候有這種說法了。」語畢,跡部看著忍足把頭埋到手臂裡。
  跡部問:「你幹嘛啊?」
  「先別看我,我只是有點太開心。」我現在大概笑的整張臉都扭曲了吧,忍足想著。
  「不看都知道,你腦袋有病了是吧。」
  「才不是……原本以為冰帝萬人迷的跡部大爺那天、肯定早就被哪個美人給約走了,已經準備好要目送哥哥和美人去玩樂,留我一人孤伶伶……」聲音悶在手筆裡有點模糊,藍髮大力的抖動了兩下,忍足終於把頭從手臂裡抬起,接著道:「誰知居然連馬上就答應了。」
  「答應我的人可是那個不可一世的跡部景吾耶!」忍足些微地皺起鼻子說。
  「景吾哥哥、你說侑士弟弟是否祖上積德、積到淹滿太平洋了?」

  窗外陽光已經從從純白轉為一片金黃,曬入教室,景色像是全部灑上的一層金粉。跡部背後公佈欄貼著許多海報,在忍足眼中糊成一片片的色塊,只剩下跡部的輪廓是清楚的。
  跡部笑了。
  一貫炯炯有神的眼睛因這笑而瞇起。
  金黃的光暈把跡部的笑容濛得刺眼,刺得忍足的眼有點痠澀。
  一股重力壓上忍足的頭,跡部白玉似的手把原本就不整齊的藍髮弄得更亂。
  忍足忍不住眨眼。

  「你這個白癡。」忍足聽到跡部這樣罵他。
  才不會告訴你尊貴如本大爺居然會為你特別空下這天的,跡部心想。
  跡部景吾可是跡部景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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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還沒有交往前的事情,
很好很好的朋友那種。


No.131 / work / Comment*2 / TB*0 // PageTop▲

2013.01.28 評楚留香新傳1 <<20:41


  連著兩個月多,終於把楚留香和絕代雙驕看完了。上次看這兩套書,應該是國小的事了,那時候因為電玩的關係,就成了楚留香和花無缺在我心中完美的代名詞。那時候真的太小了,看完小說後一點感觸都沒有,很多細節我也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首先來談談楚留香,到這周才知道原來楚留香有分:「楚留香傳奇」和「楚留香新傳」兩部分。目前市面上能找到的都只有「楚留香新傳」這套,「楚留香傳奇」的版權問題十分紛亂,古龍這人是非常隨性的,就像是個小孩子似的,幾杯黃湯下肚,就信口開河說要把版權給你,妻子、情婦、出版社也因此在版權上困擾不已。小時候因為電玩的關係,非常喜歡蘇蓉蓉這個角色,她和李紅袖、宋甜兒都是香帥身旁的紅粉知己,但看新傳時卻一直見不到蘇蓉蓉的身影,納悶了很久,至今才知道這三個女人是出現在楚留香傳奇裡的。現在要看楚留香新傳的話,在網路上隨便蒐都找得到,大家不用擔心。

  楚留香幾乎每一篇中就是圍繞的一個女人作為主題,結局必定是香帥和女人的大結局,不會有白頭偕老的故事,但一定世郎有情妹有意。古龍為了不讓楚留香擺脫花花公子不負責任的形象,最後的離別都一定是讓女人主動離開香帥。比較有趣的是新傳的最後一篇《午夜蘭花》,開頭的序幾乎都捏他光了,這時候的楚留香已經風靡的華人世界,鄭少秋幾乎成為了出香帥三次元的代言人,版權上的漏洞也使得古龍對於楚留香又愛又恨,在介紹《午夜蘭花》時一邊說自己不在意別人的盜用,又一邊用了很大的篇幅講這塊,豈不是掩耳盜鈴。

  雖然O方朔覺得《午夜蘭花》這篇是失敗的實驗作,但我喜歡勝於其他,在這篇的故事中,以「楚留香已死」作為開頭,神秘人士想竟辦法把香帥身旁的朋友都找來死鬥,就要逼的香帥現身,大家都無法相信楚留香會死;最後,神秘人士的身分,竟是楚留香的紅粉──蘇蓉蓉。這場轟動武林的鬧劇不了了之,也沒有人知道到底誰是幕後主使,因為這不過是蓉蓉太想見楚留香,想到楚留香多放點心思在她身上,所以由蓉蓉自導的一場鬧劇。

  蘇蓉蓉從頭到尾都沒有以本來的面貌現身,但其偽裝的角色卻是十分的重要。古龍的小說裡,女性角色投入愛情的反應都相當一致,奮不顧身盡全力討對方開心,要落淚時就落淚,敢愛卻無法恨對方,《午夜蘭花》的蘇蓉蓉也不例外;但這次在手法上卻有很大的不同,這次並不是用少女的直接反應表現,而是竭力塑造一場陰謀了,大家都在猜測,到底是為什麼要引起這麼大的一場紛爭時,最終才發現是女生的佔有慾最後揭開結局,才驚覺「啊、少女吃醋啦!」可愛極了。最後並沒有人把幕後主使供出,也是楚留香的貼心。

  再看一次楚留香新傳,其實角色的刻劃並不立體,古龍極力塑造出一個「完美」的形象放在楚留香的身上,沒有缺點人見人愛,每開始一回就要重提一次楚留香的無所不能。恰逢冷戰結束007盛行之時,楚留香幾乎可以說是中國版的007,可以理解什麼為什麼楚留香的形象話是那麼的理想,飲酒與女人扮身旁,凡事迎刃而解,世間沒有香帥辦不到的事情。完全符合時代下的產物,但在今日看來,這樣的小說已流於俗套,不可否認的是古龍,一流地掌了社會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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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還有很多想寫,但是我好懶喔(靠ㄅ)
先待續,有機會再寫完


凡子 失焦的最近

No.127 / work / Comment*0 / TB*0 // PageTop▲

2013.01.04 難道唯有我是異端之徒 <<22:53


書評:人間失格


作者太宰治把這部作品《人間失格》寫完之後,便在1948年6月深夜在玉川上水與愛人投水殉情結束生命,這是太宰治他第五次的試圖殉情,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成功。因為作者傳奇性的緣故,最後一部作品《人間失格》同時也聲名大噪。評論《人間失格》這部作品,不免會將作品和作者本身連結在一起,《人間失格》可說為太宰治的半自傳,因為主角大庭葉藏和太宰治有太多的共通點。首先,他們皆出身於世家貴族,父親皆為議員,唯一的不同點則是太宰治的父親早逝,而大庭葉藏的父親一直都是他的恐懼來源,直到成年後父親過世。再者,他們的求學經歷也非常雷同,共同有學習法國文學的經歷,加入共產黨的橋段也和太宰治的人生不謀而合。

  主角大庭葉藏自幼就是個很特別的人,葉藏也非常明白自己的獨特。原本葉藏以為是別出心裁或裝飾用的設計,如鐵路、天橋、被套等,其實都是為了實用所製作的東西,向來以為理所當然的事,突然一切都變的那麼陌生;同時,他也為人類的無趣感到黯然神傷。生活在官宦之家葉藏從小就看太多虛情假意,他不懂得為什麼人與人之間可以有那麼多虛偽,對於這個陌生且不可理解的世間,葉藏盡全力隱藏自己的格格不入,把自己裝作是一名普通的人類。當同學竹中戳破了葉藏的面具,葉藏的生活開始陷入了不安與恐懼,他開始諂媚偽善,面對可怕的對手,只能想著如何取悅對方。

  葉藏對人感到害怕,不理解,但也無法對人間絕望,他深得女人的心,卻不懂女人。他的妻子良子,是和葉藏完全不同的人,被葉藏認為是「信賴的天才」,那「純潔無瑕的信賴之心」是把葉藏從不安的世間拯救出來的關鍵;良子對人的無暇信任導致她不懂得懷疑他人,使得良子在毫無防備之下遭到強暴。之後良子一直對葉藏懷著內疚之心,這樣的心態在良子和葉藏間築起一道無形的牆。葉藏無力處理兩人間的不安,只能借酒澆愁,而良子則任憑葉藏的予給予求,牆逐漸加厚變得無法突破。良子是葉藏在人世間唯一可以無條件信賴以及被信賴的人,他和良子間的信賴不再,這無疑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從此之後,葉藏走向嗎啡的發狂不歸路。

  反觀狂人日記中的主角被視為發狂,但實際上卻是在做「鐵籠子中的呐喊」,在中國最紛亂的時代,魯迅試圖以狂人的形象反諷其他人,試圖喚醒鐵籠子中的其他人一同撬開鐵籠。《人間失格》,主角的形象同樣是屬社會的邊緣人(多餘人),看待世界的角度超脫主流。然而和《狂人日記》的最大不同點是,大庭葉藏只是想隱藏與其他人不同的地方,就算覺得別人的行為很奇怪、很不能理解,卻還是使勁全力地想裝作和大家一樣。打個比方,《狂人日記》的主角是不願蒙世俗之塵埃的屈原,而《人間失格》的主角就是與世推移的漁父,但最終都仍不容於世。

大庭葉藏的一生可說是以成為普通人為畢生志願,因為不能理解世間的複雜和卑劣而感到失敗,對不能淪為芸芸眾生感到無力,他的一生為別人的想法而活,無法拒絕他人的眼光和寄望,最後成為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模樣,連自己都看不下去。書名《人間失格》,意思是「失去做人的資格」,而人的資格又是甚麼?能成功生存於人間就算是有「做人的資格」嗎?在《人間失格》的〈後記〉一篇最後寫道:「我認識的小葉......就算不喝酒,也是個像神一樣的好孩子。」最後太宰治肯定了葉藏的善良,這樣的葉藏與世間格格不入,他的不幸乍看之下是主動招致,但會有誰希望自己成為不幸之人?非我族類者不被接受,獨自清醒於世間的葉藏,即便是個像神一樣好的孩子,卻難容於人間,這就是作者對葉藏最後的嘆惋,也是太宰治在死前對世間的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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